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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学家屠呦呦:学问决不能使诚心求它的人失望 

  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4年,上面写有赠语“学问是无止境的,所以当你局部成功的时候,你千万不要认为满足;当你不幸失败的时候,你亦千万不要因此灰心”、 “呦呦,学问决不能使诚心求它的人失望。”这一年,屠呦呦只有14岁。

  在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,这场盛大欢庆活动的两天前,人民大会堂举行了一场同样隆重的颁授仪式。车里的老人,年龄最大的95岁,最小的89岁,他们即将获得国家最高荣誉。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首次集中颁发国家勋章和国家荣誉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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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共和国勋章” 授予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和保卫国家的过程中,作出巨大贡献、建立卓越功勋的杰出人士。八位老人中,有杂交水稻之父,袁隆平。有“两弹一星”元勋,孙家栋,有我国第一代核潜艇总设计师,黄旭华;这其中,还有一位药学家,屠呦呦。

  1973年的一天,一向清净的中医研究院突然热闹起来。一口口大水缸被搬进了院内,这是屠呦呦的新武器。此时,距离屠呦呦最初接到任务,已经过去了三年多,1972年,她和小组成员已经从青蒿中获得了100%有效抑制率的青蒿乙醚中性提取物,191号。为了从青蒿中获得足够临床试用的青蒿素,她和同事在七口大缸里,展开了热火朝天的提取工作。

  上世纪六十年代,越南战场,雨林中无处不在、无孔不入的蚊子,比子弹、炸弹更为可怕。它们是抗药性恶性疟疾的“使者”,只要悄无声息地叮咬一口,就可能让一位战士倒下,而且几乎无药可医。

  当时,已经被抗疟特效药氯喹,压制了近200年的疟原虫,开始表现出强大的抗药性,疟疾再次在东南亚肆虐,病情蔓延到无法控制的程度。中国南方也是疟疾横行的重灾区。越南主席胡志明亲自来到中国,提出了支援抗疟药物和方法的请求,而革命战争时期曾感染过疟疾、深知其害的毛泽东回答:解决你们的问题,也是解决我们的问题。不止中国,世界各地的科学家都在寻求办法。美国因战争需要,筛选的化合物已达21.4万种,却一直没有突破性成果。抗疟新药也成为这场战争的关键。

  1969年1月21日,已经在中医研究院中药研究所工作了14年的屠呦呦,迎来了人生的重要挑战——全国“523”任务。屠呦呦被任命为中药研究所“523”课题组组长,负责从中药材中,寻找和提取有效抗疟药。

  从此,中医研究院中药所内,多了一个大量翻阅历代医籍、认真走访老中医,甚至连一封群众来信都要仔细阅读的忙碌身影。

  屠呦呦埋头于实验室,筛选、提取、复筛、验证。她深夜回家的衣服上,常常沾满实验室的气味,有时是酒精,有时是乙醚,更多的时候,她选择直接留在实验室。

  在各种传说中,这个场景常常被这样描述:一天的深夜,阅读葛洪《肘后备急方》的屠呦呦,突发灵感。然而,真实的实验过程是繁复而漫长的。从种类丰富的中草药中锁定青蒿,再到提取出有效成分191号,背后是无数次的失败和无数个失眠的夜晚。

  1972年,屠呦呦和团队成员开始大量提取青蒿中的有效物质,希望能赶在当年疟疾疫情爆发前,应用到临床。然而就在他们夜以继日加大提取工作时,大型动物实验又出现了波折,在个别动物病理切片中,发现了疑似的毒副作用。

  屠呦呦分析了实验报告和动物表现,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,以身试药。

  1972年7月的一天,屠呦呦对丈夫李廷钊说“最近工作忙,这段时间就不回家了。”之后她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,出现在东直门医院的病房内。刚刚得过病毒性肝炎的屠呦呦和组员郎林福、岳凤先三人,开始以身试药!青蒿提取物191号,剂量从0.35 g开始,依次递增至0.5g,1 g,2 g,3 g,4 g,5 g,同时分别进行心电、肝功能、肾功能、血常规等检查。

  屠呦呦,出身于浙江宁波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。那个年代的中国,还有不少女孩被迫选择缠足。但屠呦呦的父母,却为她开辟了另外一个小世界。5岁进入幼儿园,6岁进入崇德女校,10岁,屠呦呦的童年在一场大火中结束了。

  这是世界战争史上,军队首次大规模对平民使用细菌武器。屠呦呦一家很幸运,没有感染鼠疫。但为了防止疫情扩散,政府决定将疫区内的房屋全部烧毁,屠呦呦不得不离开自己留有美好记忆的家。

  那场鼠疫和大火,在十岁的屠呦呦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小小的屠呦呦,第一次迷茫了。

  之后,在那个混乱的缺医少药的年代,屠呦呦相继得过疟疾、患过肺结核,在中医和中药的调理下,她痊愈了。正是从那时起,屠呦呦与博大精深的中医文化,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  入住东直门医院7天后,屠呦呦三人走出了病房,最终证实,青蒿提取物191号是安全的。之后,屠呦呦带药奔赴海南疫区,用自己的服药经验,指导人们服药。又是经过无数次的试验之后,1973年11月8日,屠呦呦团队终于第一次提取到了一种白色晶体。这就是数千年来,中外无数医生,科学家,苦苦寻找的治疟良药——青蒿素。

  屠呦呦,是屠家的第四个孩子,也是唯一的女孩。出生时,父亲屠濂规听着她轻轻、柔柔,小鹿鸣叫似的啼哭声,一句诗经脱口而出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蒿”!于是,为她取名-呦呦。但父亲没有想到的是,从此,这个无忧无虑的小生命,就这样,与“蒿”,终身结缘。

  2015年,10月5日上午11点30分,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,卡罗林斯卡学院诺贝尔大厅,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。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评委会常务秘书乌尔班·林达尔,先后用瑞典语、英语宣布,201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将授予三位科学家,以表彰他们在寄生虫疾病治疗方面取得的成就。屠呦呦,名列榜首。

  据不完全统计,四十多年里,青蒿素在全世界治疗了数十亿人次,挽救了几百万人的生命,特别是发展中国家5岁以下的幼儿。

  然而,在青蒿素被发明并广泛使用的四十多年间,青蒿素杀死疟原虫的作用机制却从未被破解。而这,恰恰是研究破解其抗药性问题的关键。在屠呦呦前往瑞典领奖之后,一位年轻学者的文章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
  因为青蒿,远在新加坡的年轻学者,站到了屠呦呦的身旁。青蒿素的作用机理,这道困扰着屠呦呦和其他科学家四十多年的难题,在这位年轻人笔下看到了破解的希望。

  已年过八旬的屠呦呦,决定用自己的方式,继续向半个世纪的老对手—疟疾宣战。屠呦呦开始着手布局两件事,扩大青蒿素研究中心,解读青蒿素作用机理和抗药问题。王继刚,正是在此时加入的屠呦呦团队。

  新一轮的研究开始了。药物的作用机理和药物抗药性的产生是一个问题的两个侧面。在探索青蒿素抗疟机制的基础上,屠呦呦团队进一步攻坚“青蒿素抗药性”难题。

  2018年,一直关心着青蒿素研究进展的屠呦呦再次住院,这一次,她的心脏里多了4个支架,87岁的老伴和女儿相继照顾着她。屠呦呦的小女儿曾在一次采访中,回忆过儿时见到母亲的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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